2015年3月25日 星期三
2015年3月18日 星期三
潰堤
因舊電腦常在撰寫之際當機故障感到困擾,因此分期購買新電腦,沒想到使用不到兩週便已狀況連連,與舊機輪流送修,燒錢之餘,問題還沒有解決,並使進度完全停擺,終於,突破臨界點,陷入大崩潰狀態。
大崩潰之時反而想清許多之前想不通的事情
終於可以知道夢中的家為什麼始終是小時候住的地方,第一個家,只有在那一個家我才有位置,才有空間,才有記憶與情感,才是一個有我存在的家,離鄉求學的生活讓我從家的一員變成過客,回到家如同一個短期的寄宿者,家,已不存在於我的生活中,以至於我非常渴望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空間,也因此不愛回那個總讓我感覺沒有容身之處,、一直找不到自己定位的家,完全的失根感反而促成在學習上的追尋,努力的想藉由所學的專業進行所謂的尋根。
人說倦鳥歸巢,沒有歸屬感的巢,就算在疲累也只能放逐自己、四處流浪,不斷的壓抑與假裝不在乎以武裝自己的脆弱。
通常在越脆弱之時,越容易傷人與被傷,特別是對所愛的人,情緒失控可能對他人產生傷害,也正因為處於脆弱狀態,他人無心的話語往往會被有心的解讀,造成傷害(如同在傷口灑鹽一般),此時能做的只有陪伴,無須過多的言語鼓勵,只需給予最單純的支持與傾聽,陪伴度過情緒的低潮或渲洩。
2015年3月16日 星期一
迷忙
失去目標與方向,進而產生失重感,覺得自己如同行屍走肉般的空殼,遊走在充滿格格不入的空間中,只好選擇蜷曲在自己最熟悉與安全的角落封閉自己,過著等待時光流逝卻又感到焦慮的生活,一晃眼,已過了一天、一週、一個月,卻仍在原地踏步,思考著如何度過空虛的今天。
在論文撰寫過程中常會不經意的陷入思考人生的方向與意義狀態,或許是論文的毫無頭緒、裹足不前刺激思考的議題從論文轉為自己的主體生活,思索人生的存在意義,但也有可能是對於跨階段的焦慮感而反思自身可能存在的議題,畢竟論文對於每位研究生來說都是個通過儀式,這個儀式過程非常的煎熬,需要投入大量的心力、絞盡腦汁才有可能順利通過已進入人生下一個階段,不論是繼續深造亦或是投入職場工作,對未來總但有些恐慌感,因為未來充滿著不確定性,而在求學的階段中總是會充滿著美好的想像,對於生活的追求不再只是單純物質層面上的滿足,夾帶理想(精神上)的追求,期待施展抱負,卻也明白現實與理想的差距,為此而感到不安。
2015年3月14日 星期六
新舊
卻也念舊,覺得舊物充滿著記憶與故事,散發著令人著迷的神祕氣息,不禁想一窺究竟,幻想其過去的使用情景,到底是念舊或是懷舊其實也分不清
告別總伴隨不捨,卻也是新的開始,如同生死一般,亦或是應證「有捨才有得」吧。
或許,我的體內真的住著一個老靈魂吧。
2015年3月7日 星期六
那一片記憶中的海
在南國炎熱的午後,沙灘上被太陽照得滾燙的沙,催促著小時候的我快快奔向大海的擁抱,踏著浪花、玩著堆沙,回頭望著在岸上的母親,帶著大圓帽、長髮飄逸的對著我笑,我回過頭,安心地繼續玩沙,直到太陽西下,橘黃色的光芒撒落在海面上,彷彿寶石散落各處熠熠生輝,在母親的催喚下,依依不捨地離開沁涼的海水,偶爾也會討價還價,央求父母一人一邊牽著我再玩幾回踏浪花,放聲歡笑一番後,才肯帶著滿身的沙與海水被風乾後的黏膩感前往小市集中的秘密基地清洗,那時還沒有設立公共清洗區,用著市集內的打水幫浦清洗身軀,此時,肚子發出咕嚕的聲響,母親笑著說「現在才知道要餓了喔!」換上乾淨的衣物,我知道,期待的美食就要出現了!總在邊清洗邊玩水的同時,父親已速速沖洗完畢,在旁抽根菸小憩後便消失的無影蹤,清洗完後,母親帶著我們走出市集,沿途看著攤位上的眾海鮮們、聞著烤小卷傳來陣陣飄香或是炸魷魚的香氣,讓我口水猛往肚裡吞,總希望母親能停留在某一攤販,好讓我祭祭五臟六腑,但是並沒有停留直直走出市集,內心不免失望又感到飢餓,看到父親心想「是要直接回家了嗎?可是我好想吃東西喔...」咦?突然發現父親手上多著一袋東西,湊過去看,不禁歡呼「耶!是烤小卷耶!」正準備要伸手時,母親開口說「找個地方坐下來吃吧。」常在廟口的階梯或是公園的台階上坐著,開始拿出小卷,一人一隻,開心地吃著,臉上寫滿著滿足,邊看著彩霞逝去,覺得這樣才是完美一天結束,隨後總在半睡半醒之間被母親牽著遊走在市集中,說是夢遊應該也不為過,購買些海鮮後再走到停車的地方,一上車便倒頭大睡,連甚麼時候到家都不曉得,還常常賴著不想從車內醒來走回家,幸好,我有個疼愛我的姊姊,偶爾耍賴他就會背著我走小段路爬上樓梯回家,再次清醒的時候,通常是聞著泡麵香、聽到母親的呼喚而醒,喚著孩子們起床吃完麵後再繼續睡去吧,而購買的海鮮則留在隔天清醒時好好享受,邊吃邊開心的笑著談論昨天的玩樂時光,度過歡樂的周末,迎接新的一週的開始。
儘管時光飛逝,景物已變、人事已非,但仍記憶猶新,記憶中的那片海永遠是那樣的美好,完整的封存在心中。
2015年1月17日 星期六
出走
出關後的出走感受到所有的感官經驗變得更加敏銳,漸將幾天前剛出關時放不下的重擔卸下了,身心的輕盈感使得感官毛孔全然的敞開,以自己的步調決定時速,隨情緒的感受變化,沒有任何的外在催促,彷彿與置身的環境融為一體,完全的與自我同在、感受自我。
